六一文學網 > 玄幻小說 > 我有神珠能種田 > 第254章 跨界溝通
    等目送李天王離開之后,玉兔對項清溪說道,“此次回天界,我去須彌山探訪了四大天王,他們雖然同意做擔保,但是言詞都有些閃爍,我不知道為什么,而且他們不愿意來坊市看看,只同意做中間人給我們擔保,而且我在從須彌山出來時,路上遇到了酆都大帝,就是掌管地府那位,聽說有此等洞府,也想來看看,不過他還有事在事,這次就沒有跟來。”

    “哦,言詞閃爍?他們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呢?不管他們,那你和酆都大帝有沒有定好日子,讓他什么時候過來?我也有事要咨詢酆都大帝呢。”項清溪一聽,來了興趣。

    “這到沒有,不過他給了我一個可以和地府傳音的傳音石,我可以在天界與地府中的酆都大帝通話,對,現在試試,在這里可以和地府通話不。”玉兔說著,拿出一塊五彩斑斕的傳音石,傳音石這東西在天界很常見,不過,可以在天界就能與地府溝通的五彩跨界傳音石,就不多見了,而且這種傳音石里面的陣法更加的復雜,就算是以陣法得道的陣良,也做不出來。

    相傳這種在天界與地府可以溝通的傳音石,全部是老子在沒有化三清之前,從托天老母,也就是女媧娘娘那里取得補天時剩余的五色石,他在刻畫跨界陣法時,五色石突然破碎,分裂成大小差不多的小石塊,因為太小只能讓聲音跨界,從而得到可以跨界溝通的傳音石,而老子化三清之后,再也沒有做出類似的傳音石。

    所以,世上可以跨界傳音的傳音石沒有幾塊,其中幾塊輾轉被玉帝所得,賜與地府三塊,也好方便與天庭溝通,有些事就不必坐跨界傳送陣往返與天庭與地府之間來進行溝通了。

    項清溪從玉兔手里拿過跨界傳音石,沉入神識,發現這種跨界傳音石內的陣法與符文傳送陣有異曲同工之妙,更像是符文與天界陣法符號綜合而成的產物,感受著里面的符文陣法,項清溪很快就沉浸進去,開始了學習過程。

    符文與天界陣法符號相互融合,渾然一體,巧奪天工,真是太奇妙了。

    一旁的玉兔見項清溪拿著跨界傳音石入定了,它知道,這種狀態不可多得,所以也就沒再打攪,而是蹦蹦嗒嗒的回了藥園,去整理它的寶貝去了,這在天界待了快一天了,對于藥園來說,那就是兩三百年的時間。

    藥園雖然不至于荒蕪,但是由于這里的植物多年沒有打理,長的太過茂盛,以至于有些雜亂分章,不整理一下,不光看著不舒服,以后成熟也不好收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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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新世界,定州指揮使大營的中軍帳里,任鵬飛坐在帥案的左手邊,看著韓天賜垂頭喪氣的站在那里寫著投降文書,任鵬飛心里也頗多的感慨,自從跟隨項清溪組建基地開始,這一年多來,自己的變化不可謂不大,從自己的身體到軍事素養,從一個平頭百姓,到現在看著一州大吏站在自己面前心驚膽戰。

    而這一切,都是項王項清溪和總統余教官給予的,自己的母親從小就教育自己,做人要學會感恩,他也是按照這個來做人的,對于給自己幫助的,心存感激,找機會報答,可是不管是余教官也好,還是項王也好,除了讓自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外,也沒有什么地方他可以報答的。

    所以任鵬飛暗下決心,為了報答項王和余教官的知遇之恩,就算讓自己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,正在心里感慨的任鵬飛被海千秋的聲音所打斷,“韓大人你我多年之爭,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吧。”原來韓天賜的投降文書已經寫好了,而且蓋上了大印。

    “海千秋,你別他瑪的在這里和我敘舊了,勝者為王,敗者賊,這道理我是懂的,既然栽在了你的手里,我也沒什么話好說,只求你放了我兒子,可以嗎?”韓天賜知道自己的結局不會好,但是這種沒有征兆的失敗,他不服氣,一萬個不服。

    “呵呵,韓大人你少安毋躁,做了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覺悟,不是嗎?你這說話的口氣,可一點不像是階下囚的樣子嘛,你我這么多年的爭斗,如果我敗了,被你抓到,你啥話不說直接把我給砍了嗎?你要給我機會讓我抒發一下情感嘛。”海千秋眉開眼笑的說著,一點看不出自己正在氣他。

    韓天賜沒辦法,把頭歪到一邊,自己為魚肉,對方是刀俎,只能任人拿捏了。

    “現在文書也到手了,大印也拿來了,你也就沒了什么利用價值了,我實話告訴你,你兒子做的那些孽,是時候還一還了,就算把他千刀萬剮了,也不算冤枉他,不是嗎?”海千秋繼續說道。

    “禍不及妻兒,海千秋,你這樣做不得好死。”韓天賜氣的睚眥欲裂,撲上來想撕咬海千秋,被海大通一腳踢了回去,一個文官,弱不經風哪兒能經的住海大通一腳,只見韓天賜被踹的噔噔倒退,撲通一聲坐在地上,大口的喘著粗氣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
    “我只要你兒子的命,你韓府其他人,我并沒有動,不過你身為轉運使,卻干著搜刮民脂民膏的勾當,從你庫房里搜出來的金子,數不勝數,銀子更是不計其數,你說你是個什么東西,就因為你我之間的站隊問題,隨便克扣我大營軍餉,以至于讓我的士兵有時都吃不上飯,還伸手拿平頭百姓的東西,讓百姓名怨聲載道,民怨四起,如果不是我這大營給你壓著,你早都被百姓給撕碎了,這些都是你干的好事吧。”海千秋收起嬉笑的表情,開始數落韓天賜的不是。

    “定州指揮使大營雖然不是我海家私軍,但是國難當頭,邊境不穩,你卻在這里發著國難財,你罪該萬死,實話告訴你,從抓你的那一刻起,你就是一個死人了,這個覺悟你應該是有的,對吧?”海千秋說這些話時,甚至有些生氣,也許年輕時候的他,也曾一腔熱血,保家衛國,但是被歲月把這腔熱血磨滅了。

    “哼,說這些有什么用,你現在把我的家都抄了,這些民脂民膏你是自己留著,還是還給百姓呢?別在這里給我標榜自己的偉大,如果你留下了,你和我又有什么區別?”喘夠了氣的韓天賜抬起頭,笑著,可能是被吐出的血嗆著了,猛烈的咳嗽著,又繼續笑著,露出了帶血的牙齒,樣子很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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